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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Z in IT |张振www.ZZinIT.com
7/5/2008 您好,我是zz老钱他们家还没有出生的宝宝叫多多。唉,真是个不错的小名。 数年前大学里和吴祖榕上信息论的时候,讨论以后自己的儿子应该叫什么名字,他说他早想好了,叫吴天。或者叫吴穷?
我说,我们家儿子要叫张宝财。以盼招财进宝。
穷乡僻壤里出来,求学好几个地方,自然也遇到一些人名上的趣事,不妨一扯。
我高中有个同学,叫卞静刚,不知道当年他爸是否看过日本动漫。隔壁班的一个李姓同学,在奶奶的强烈
按照惯例的坚持下,不顾家人反对,取名李鸿章。
班上一个朋友叫黄河,却没有人叫长江,只有一个姓江的女生,叫江江。英语老师头天上课,说要找个女
生回答问题,花名册上找了半天,说,禹洁你回答问题。一个黝黑的男生应声而起。
其时班上有个憨厚,力大如牛的同学,唤作王祚官(做官)。我问这名字什么意思,他说他爹就是希望他
做官啊。没几天,他的哥哥来学校找他,我开玩笑地跟他说,王发财来找你了,他脸红耳赤说,你怎么知
道我哥以前的名字。
其实你看,这样的名字也好,多么的优尼柯啊。不想什么叫王伟的啥的,我当年高中一个年级就7个叫王
伟的。我们班就两个。大家只好以体型区分,大王伟,小王伟。大王伟挺不高兴,靠,我哪儿胖啊?叫到
现在还改不过来。
一度以为,张振这个名字不多的,后来一看,太多了,所以我经常写博,以保持在叫张振的人群里的知名度。
边上一同学,姓桂。名字叫桂滨。天天贵宾咋咋地,后来改口了,一律称小桂子,丫就傻眼了。
乃至上了大学,开学第一天,数学系报名的地方就闹开了,应用数学专业来了个叫陈景润的学生。
系里曾经有一对,男的叫梅璇,女的叫潘科。结果系里还有一个人,叫梅科。
关于取名字,一定要取个易读且不易混淆的名字为上:
我上铺叫朱煦,结果大部分老师点名都点成朱熙,气得丫在下面靠了n遍课桌。
老婆住院的时候,一个病房的病友mm, 叫赵弋,据说上大学前,90%的老师都念成赵戈。 好了,奉上最后一个:
公司的IT部门有个人,在address book里面写的叫zhu dachang. 我满怀狐疑地打电话过去:
一个略带广东味儿的口音回答: 您好,我是朱大常。
7/4/2008 无力感
最近有个念头,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结束这个IT民工日志。 无论如何,我希望改变。 erverything is possible. impossible is nothing.
六月
这个月,似乎什么东西都没有写。不是我不想写,而是我觉得实在没什么东西可写的。就像大学时候看A片,六月联盟的水印总是品质和像素的保证。看得时候挺爽,过去之后索然无味。 同村一个远在珠海打拼的邻居娶了一个潮汕的媳妇,老爹说,你还是回来参加他的婚礼吧,别让别人说老张家儿子出息了都看不起同村的朋友。我说,爸,不是。我爸以为我是否定后半句,其实我是在否定前半句。 工作到目前为止,还是没能攒够钱买一台笔记本。回家就强行征用了我干爹的HP500, 末了给他画个饼: 干爹,等我用两个月还给你,我给你配个写字板啊。 苏通大桥缩短了我家到上海的行车距离,我用google map一量我家到上海人民广场直线,竟然不到150公里,当然,是从崇明岛上空掠过。但是车票还是不可避免地涨了,徐娘半老的车老板娘不无歉意地说,不好意思,油价太高了。然后毫无歉意地收了125%的车票钱。 我意识到,尽管我家那个加油站只能算是个加油作坊,但是语义上说,我好歹也算迈入油老板的儿子行列啊。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冲到后院油库查库存,然后给老爸算profit margin. 老爸惨笑,我们家都亏损半年了,你才知道?中石油/化的批发价可是一直没有按照发改委的规定啊。 油价上涨,带来的后果是sales的下降,asset turnover 降低,profit更可怜了。 于是乎搞清楚了这次能源危机的大致由来,原来万恶的推动油价上涨的就是诸如裤裤猪之流供职的投机机构。我举着加油枪,心想,都说猪肉贵,现在他妈汽油都赶上猪肉的价格了。 股市下跌,通胀来临,我感到一丝凉意,在上海这个闷热的夏天。记得美利坚的某总统说,最恐惧的往往是恐惧本身。
6/23/2008 我想转行晚上睡到半夜,同住的哥们爬起来敲键盘,一边敲一边泪奔。 今天才搞明白,原来这两天他在看大前研一写的什么创业者XX. 然, 看到这句话: 在日本,是没有人会饿死的,....你可以参加失业培训...课程有30种以上, 毕业后可以成为木匠,泥瓦匠, 程序编制员等, 结业后,到电脑公司工作做编程工作, 如果被经理辞退了, 可以再回学校用失业保险学习半年. 如果下次改学做家具...如果被辞退的话,还可以重新返回学校. 是以为记。
6/11/2008 这世道
早上坐小黑车,卡洛斯.周听见前面黑车司机喊,软件园!还差两位。就兴冲冲地跑过去了。结果发现就坐了一个人--说不定还是车托。 我语重心长地跟他说,在上海有三件事情不能信: 1 房价要跌了。 2 股市要涨了。 3 黑车司机说还差两位了。
谨以此帖纪念一下刚才的2999点指数。
6/2/2008 An old programmer
汉斯.本哈德是我的一个德国同事。刚刚过了他54岁生日。
三十年前,他从德国一所大学的数学专业毕业(是不是计算数学我不清楚哈)。然后就在一家叫做BCW的公司做了20年, 也是做企业管理软件的。据说那家公司的controlling模块就是他设计实现的--直到五年前这家公司被撒泼并购。 本哈德于是贬为庶民, 重操程序员旧业。然后, 遇到我,在某些项目上开始合作。
不夸张地说, 这跨度30年的交流的确使我惶恐了一阵子。每次他小心翼翼地问,zz, could you/can we? 我只有忍不住地悲凉--年岁大了, 记忆力和理解推理能力总是赶不上年轻人—有时真让我急得不行。 但是他总是坚持一种我认为是毫无必要的严谨: 我们需要在报表题目上写plan呢, 还是planned更为恰当? 于是我就回他,问架构师去吧。 而我们那个忙活得神龙连"首"都见不到的架构师,根本无暇去关注这种问题,平日里分给本哈德的都是一些做做原型,查查变量的命名的工作。
于是本哈德有的时候耍个心眼,假装先和我商量, 然后很真切地问,zz,你能帮我和安德沟通一下么--安德就是架构师,因为是我的mentor,所以总要耐心解答我的一切问题。老本哈德估计从安德那里没少讨没趣。 可是他依然坚持他的执拗。在我忙乎另外的项目到脑残的时候,他冲过来跟我讨论我们是否应该给那测过无数遍的test case增加一组查询条件, 被我斥之, no sense, stupid.
他憨憨地一笑, 说声sorry.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看着他白发蹒跚的背影, 我觉得自己有些过分。虽然这个项目的大部分是我实现的, 但是没有他的原型,我也不会很顺利。尽管最后我证明了丫的计算公式不够优化并且为了说服他花了我两天的时间:(
第二天, 我哼着小曲进办公室, 老本哈德看我心情好转,笑呵呵叫我,指出我的那个由于函数未定义行为引起的错误。惊出一身冷汗。我真诚地向他道歉。 他还是憨憨一笑,zhen, it is my pleasure to work with u.
老本哈德离婚了,这几年 一个人生活,他还说,和我争吵,他很开心,因为他也从我这里学到新的东西。 这就是老本哈德, 二十年前和sap的创始人熟识, 二十年后公司却被并购进sap,直到今天,他还是在和一个中国的毛头小子写那些无聊的报表。
但是,从他身上我能看到老一代的德国人的执拗。 一种辛酸,却值得尊敬的坚持。
5/27/2008 某公司招人
职位:手机相关软件开发(杭州) 详情点击:Job description 联系人: 南京卓杰管理顾问有限公司
5/23/2008 没奖征集闹洞房指南
-- 虽然大灾刚过,但是新生或是重生才是主题。
NEWS: 徐飞同学下周大婚,亟需成稿《关于徐飞/和琳同志闹洞房的若干指导意见》。
希望各位将到场或者在海内外不能够到场的朋友贡献您的宝贵意见,但我不能够保证有效率地现场实施。
可以直接回帖或者发信至cn.zhangzhen@gmail.com
本次闹洞房新郎/新娘大学同学组首席代表 (非官方): zz
5/13/2008 地震昨天下午看到消息就打我老婆所有亲戚的电话,已然打不进了。 老婆一会打电话过来说,还好,成都和重庆的大哥二哥都打电话来报了平安了。 同事说应该没什么伤亡的,我怒斥傻逼。 损失绝对会很大,希望伤亡人数不要再上升,虽然我知道在多山的地区,得不到救助困在山里的伤员比当年的唐山的希望更加小。 那些盘山的高速公路基本上需要重新检测/或者说修葺才能够继续使用,那么物资进川的速度大打折扣。 只希望08年的天朝不是76年的天朝。 ps: 真的被钱烈宪给说中了 http://www.bullog.cn/blogs/qianliexian/archives/134306.aspx www.zzinit.com 5/9/2008 一周
习惯于懒散的欧洲作风已久。不知不觉就到了项目的deadline了。要命的是,我的一个项目,终于在不到2周的时候,前期准备好了。 于是我就要在2天内折腾出设计文档,然后用2天实现.... 偏偏这个时候以前的一个项目要折返回来enhance,靠,最近一个月全在玩mission impossible啊。 俗话说,流氓会武术,谁都挡不住。IT男耍流氓,赛亚人都没办法。 对于撒泼那惨不忍睹的报表设计工具,我真想冲过去,抽他丫的,这么破的玩意也好意思卖用户几百万?
是以为记。
5/6/2008 代表妹求职IT民工的肚子啊
昨晚翻出一条裤子,发现拉链卡在肚皮上拉不上了。裤子变小了,我想。 可惜了一条裤子啊。 早上在火车上想,我这条裤子穿不了了,可是祖荣那种十公斤级的变化,得浪费了多少条裤子啊? 于是心里稍微平衡了点。
5/2/2008 所有的爱情都是美丽的
这周忙得没空更新,盖我的德国同事兼mentor莅临上海。不由得佩服丫还真会挑日子,得以观赏昨日南京路的人潮。 人潮中竟然还有人猛拍我肩膀,回头一看是本科同学。小概率事件啊。 好了,我们来谈谈题目。 其实,每次下班了我回玉兰香苑那小破屋的时候,都要穿过那片自发形成的路边摊。玉兰香苑的伟大在于这里既有颇为富足的村民大款,也有行色匆匆的外企白领,也有面露菜色的IT民工,有隔壁血汗工厂的打工妹,也有打着零工的外来务工人员。 但是共同点都是,年轻,对将来的上海生活充满渴望。于是我可以看到各种各样的情侣。 有段时间,经常看到一些年轻的打工妹,套着日月光的狗牌,挽着自己的男友,在乱哄哄的路边菜摊逛街,无一例外的都是把手中那山寨机的mp3音乐开的轰天作响。然后脸上作沉醉状。廉价的丝袜和短裙,拙劣却不能掩盖青春的骄傲。男友差不多都是耳钉男,睡不醒的眼神,瞅着不远处新开的理发店。 有的时候,我笑问自己。一个IT男,漂了几年而已,为什么以这一种心态来看待呢?我的个人感情生活也不是太一帆风顺,但是我和我老婆至少能够甘苦与共地一路走来。要归功的话,应该是那些年的辛苦日子造就的。 有钱,有地位,也未必能够换得真心相对的伴侣。 昨天,我的一个混迹上海滩金融的表哥,把我数周前和他谈笑的话当真,邀请我和我的mentor去沪上一家pub. 老实说,陆离的灯光下,真的是美女障眼。但是所有的主题都是掷骰子,喝酒...巨大的音乐声下,根本不可能有任何舒适的交流。所以,我断定这个地方没有爱情。 我没能忍到40分钟就出来了,他说,他要待到明早4点才会回去。婚姻失败的他的生活就是这样。mentor兄说,the wine is good. 美女,帅哥,美酒,香车,在玉兰香苑的麻辣烫的享受中黯然失色。 所有的爱情都是美丽,哪怕是看上去失败的爱情。所以,抓住你爱的人。因为,没有她,你的心放在哪里?不是每个女人都是那个叫克利不卢梭的海神,但是我敢肯定你的心会放在一个铁盒子里,虽然在跳动,但是,谁听的见? 谨以此文致一个朋友,take care.
五一快乐! 4/24/2008 杞人忧天
4/23/2008 老钱4/22/2008 xx说在车间里捣鼓不着边际的财务报表,弄得有点头晕的时候,我就叫上XX,到天台或者门外聊天扯淡。 一般这里的车间都挤满了数十人,空气到了下午就浑浊不堪。车间主任倒是有间单独的房间,有个单独的窗户,有个单独的可以打盹的地方。 最近没什么可以写的,似乎不和爱国主义大潮沾边就不好意思发布。XX选择了去Top Language上去和人挑刺干仗,我先代表ppliu向您这种为繁荣版面作出的行为表示感谢。 说起了万历年间的事情,一则最近睡前重温 万历 十五年, 搞点小注释,自娱自乐。二则本科一个老师写了厚厚一本武侠,打印出来,放在我家里,此书背景就是万历年间。 我和XX说,我觉得,所谓道德以及内涵以及民主,只是一种生活方式,没有什么绝对的正确和错误。你民主社会下的人民未必有我和谐国的某些群体幸福。 Xx说,这倒未必,至少民主国的异见分子还有生存的权利。我赛,此言差矣,没有所谓绝对的言论权利,涉及到利益,管你是否异见,一样弄得你死我活。 谈及磅礴的爱国浪潮,谈及那可怜的小姑娘,我跟XX说,按照万历那本书的看法,我大明亡国,在于文官系统的坍塌,文官系统的坍塌,源于一切以道德为治国之宗旨的国策。以道德取代法制的后果,即是促成了很多如我所言的,道德绑架者。 曾有人参奏万历年的张居正,他们熟读孔孟之书,熟悉礼仪之道,往往从一个小的道德问题入手,由低级官员上书,然后接踵不断的奏章,皇上因而震怒,当然要处分这些上奏的人,但是其他的高级官员会感到这是公益所在,就请求皇帝的豁免,同时不得不发表自己对这个问题的公正的意见。这样,整个朝廷已经卷入了这场争端,即使抗议失败,鼓动,揭发的目的已经达成。哪怕少数人牺牲,也可以博取道德上的名声,流芳百世。而那些被贬的官员,往往树立了自己的道德牌坊,在下届的政局之中便会出山受到重用。 那么这些人除了绑架了道德,为自己的仕途开辟了相当有投机色彩的career path之外,还有哪些建树? 流芳百世的海瑞,除了夸张的节俭清廉之外,又何尝为这个腐朽的帝国的体制改革作出实质的贡献? 当然,我没有影射目前的爱国青年的意思。我不是不愤怒,只是麻木。 就像和XX说的,也许很多人,由于火炬事件的缘故,才发现照出了一个处处对立的天朝,心中愤恚。 而我们,已经被鄙视习惯了。 -- ZZ -> Z² 张 振 www.ZZinIT.com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