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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钱的捧个人场
欢迎大家提供宝贵意见。 花开在眼前
写博的一个好处是,你可以回头看看往年的这个时候你在做什么。这些年过去,你小样的生命中经历了什么。总有别人不曾看到的风景,也总有你看不到的风景。记录总归是一件写意的事情。3年前的五月份,我在北漂,想媳妇是主要内容,2年前的五月份,我在德国培训,觉得前程大好,去年的五月份我在忙着折腾一坨BI报表,闲暇时刻赞叹一下青春的美好。今年我在恶化的外部经济环境中迷茫,没有惊天动地,没有潮起潮落,无论我怎样回避,本质上我就是一个爱唠叨的IT小白领。你可以选择的只有是做好与做不好手头的事情。 去年有架飞机迫降在哈德逊河上,救了全飞机上的性命,坚持最后一个走出机舱的英雄机长的职业精神在这个物欲失衡的世界显得弥足珍贵。除了钱,总归还是要追逐一些别的东西。我浮躁,我犬儒,但是既然是个IT民工,总要有点IT民工的职业精神。有小朋友问我,国内我认可的IT民工是谁。我毫不迟疑地回答,云风。有儒风,敬业,高质量的产出不是所有IT人能够具备的。 这些日子,干爹终于从岗位上退了。客观上说,干爹混的很失败,干/赶了一辈子,正科级都没混到。但是干爹很敬业,给镇上的教育留下了很多影响。满腹经纶的他,在镇上留下了很好的小学,一度闻名我们那个地级市。干爹说,前半辈子给TG打工,后半辈子卖给干妈。(干妈手术卧床半年,都是他笨拙地在照顾)。干妈何尝又不是把自己一辈子卖给了他呢,哈哈。其实我很幸运的。我从小在我的两个家庭中长大。两对父母不同的观念和方式是我成长过程中不断思考的问题,也是我独有的财富吧。我的干爹干妈相濡以沫,极少吵架。尽管干妈脾气暴躁著称,但是干爹总是能够调节好家里的气氛。明德,自谦是从小灌输给我东西,可惜反叛的我从来没有当回事。每天吃完饭,要写一页毛笔大字,我度分如年。待到大学之后,才明白我失去了多么好的机会--干爹写得一手好的小楷。但是这事不能全怪我,干爹当年给我选的入门字帖是柳公权的,传说柳体的一个特点是写柳如写心 -- 如果看看我当年(当然包括现在的一手破字),散而无神,多少能照见我卑弱的内心。干爹现在除了早上去菜场买菜,给干妈做饭之外,也会坐下来再写几个毛笔字,临窗的笔架上毛笔墨香依稀,我依然想见他当年严厉地教导我写字的情景。 诚然每个人都不希望自己在基层默默地“公仆”一辈子,纵然有的光彩记忆也带着某种悲壮的味道。所以,从这个角度说,民工这条路并不是那末地太坏。你能够把握的东西,你的牵绊,比体制内还是少得多。我父亲更为悲壮的产业传奇终于90年代乡镇企业改制,我希望有一天能够再去实践他的理念。把握当下,比你基础差,比你发展快,比你有钱,比你有资本,比你有资源的人大有人在,做你能做的事情,做你该做的事情,有个不太清晰但绝不模糊的理想所在。 从luliang的博上知道,写《激荡三十年》的吴晓波竟然还写过一首歌的歌词: @木乃Y: 通读你的博,不知道你现在是不是正式民工了,还是要祝你北漂漂出精彩来:) 撒泼报表笔记之EP0|Notes for Reporting with SAP&BO-EP0
我草拟的开头本来是这样的:很久之前,我是个做手机相关开发的,没想到这个500强的公司,在山寨机铺天盖地之前,自戕了。我痛苦地思索公司生存之道,觉得企业管理才是企业发展的重要因素。于是我投奔了传说中的管理智慧和美丽的化身-撒泼研究院。木想到数年过去,左右手互搏的功夫屁点都没学到,空学一套画报表忽悠的三脚猫技能-发现所谓商业智能的不过是一套江湖戏法。不能忍,啐之。成文以勒。 为了贴合如今流行的装13风潮,我还准备了一个开头:资本论的第IV章提到 抑或 黄仁宇先生的资本主义与二十一世纪中阐明,数目字管理是资本能够演进为资本主义的一个必不可少的条件…又及某本土精英企业家在狗日的创业选秀中云云,小企业靠订单生存,大企业靠财务管理生存。近年来,鄙人在SAP FI报表方面有些许心得,与诸位分享。 真实的原因是:我的老板Qiang跟我谈今年的绩效计划,让我扩大作为一个"reporting specialist"的visibility, 提高SAP BI尤其是Financial simplified reporting的影响力。我说,我人丑家穷,咋办。数年来开一小博,博兄弟及网友一笑而已。Qiang-san竟然也就把Blog写进了我的年终考核指标里了。为了不和SDN上那帮印度阿三抢地盘,我想就夹杂我的www.zzinit.com中发发得了。好歹是面向APJ大中华区嘛。 Note目前想到的可以分为下面一些内容: 1 SAP Financial Application的鸡零狗碎。 希望能够坚持写下去,不算辜负对老板扯的那些尚未兑现的淡啊。 人生何处不相逢
有的时候,你学的大部分东西都是以后用不到的--这句话的另一层含义就是他妈你根本不知道哪一小部分是以后用的到的--所以还是花堪折时直须折, 书当读时你他妈还是好好读吧。 话说当年吴老师除了用天龙八部给我们讲Vector之外, 第一节课说,有的时候这个Double精度竟然也能搞出0不等于0一说。 话说我这个写报表的,赫然发现:伟大的Crystal Report竟然不能够正确计算下列数据之和: 注:根据马光磊猴爵的口算,这几个数字之和为0. 没错,我们真的遇到同样的问题了,如果采用double, 也就是俗称的双精度,上述数字之和的内存表达为: 而一个真正的零,它的内存表达为:00 00 00 00 00 00 00 00 UPDATE: 上述字串中的C, 都是肥榕手一抖嗦多截出来的!double只有8字节长度。 呜呼! 记之以勉。 别问
不知道有没有人跟我类似的感悟,上学的时候,希望时间过得快一点,可惜总是不能如愿,每节课的时间都在那里,好不容易捞得着的一节体育课,总归有某些主课老师捧着一叠试卷进来说,今天我们利用体育课的时间测试一下。积攒起来的力气一下子转化为对该老师的愤懑和抱怨。现在想起来蛮二13的,没事找事干的认真的老师还真不多见--在不考虑钱的前提下。 好不容易熬到出道,却发现时间变得狰狞起来,止不住地往前奔去。有的时候,我靠在动车的车窗上,想自己丫怎么就这样充满了暮气呢。思绪却总是不争气地去扫描过去的岁月和时光。有年夏天,YuJay挂在中学的操场边的架子上,说,回忆是一个人丧失了现实中奋进的勇气使然。假设我的生命已经度过的时间为X, 而我扯出的淡的区间小于X,那么随着时间的增长,可以扯的淡的导数总归是正的。 Weipeng洋洋洒洒写了篇大学七年,其实我很不厚道地想说,其实你本可以写得更好看一些,比林锐的大学十年要好看些。你和你老婆那份坚持的感情我们都看到了,我们挺佩服你,dude, 写写非技术,你的形象就更丰满了嘛。装13的人很多,但是要儒雅镇定地装13-至少在网上, weipeng一直是我仰慕的对象。丫在如此凶险的本年度就业市场以应届生身份安然到MS从事高级IT工种,还是证明了这些年的装13功夫不可磨灭。C++是我的大学生活的众多tag之一,那末你丫就是我们这帮人中C++的tag的owner. 我时常还是在浦口的7栋不远处的篮球场打球。有的人问,你那个系的,我还是习惯一指7栋。 如果我没得算错,今年是我在上海工作的狗日的第三年。我还记得三年前,我们那个QQ群大家扯淡打屁的情形,这个传统我们还继续保留。三年了,先存个照: 在澳洲留学洗马桶的徐贝勒如今归国温州创业 我听着亡命之徒,听着一群老男人声嘶力竭地叫喊,在沪宁线上麻木地摆动。火车穿过一个个灯火辉煌的城市,我发现原来我太忙着赶路,都忘了沿途的感受,哪怕是在黑暗的夜晚,这个世界的美还是存在的。那些战场上一排排的疝气灯,隆隆作响的对面的动车,那些同样奔波的忙碌的人们。 徐贝勒上周给我推荐一首不太为人知的歌 -- 张学友的 别问。其中有一句是,我不再是我,谁又是谁。我不懂这句什么意思,算了,别问嘛。我都不太敢听这首歌,暮气+戾气,不知道要把我折腾成什么样子的说。 至少我有那些牵挂我的人,还有你们,我的朋友。 民工见民工
我没能抑制住自己装13的欲望,掏出BB,浏览起reader来,过了一辆3号线,我抬头看屏幕,开往民工集散地张江方向的4号线过来了。我把BB塞进裤兜,理了理身上廉价的外套,顺势扫描站台上的MM. 请问张江怎么走?一个中年民工越过4个人,径直走到我面前。没办法,这么尽力地装13,还是被嗅出了民工气质。 我说,4号线到世纪大道换2号线。2秒钟之后,我又补充,你跟我走吧。这哥们一听就亢奋了,向远处挥手,结果又来了个年龄更大的,用木棍挑着两蛇皮袋被褥和衣物。 这是我爹,我去接他来上海打工的。 于是我就带着他俩上了4号线,爷俩新奇地看着外面。到了那个颇为陡峭的世纪大道电梯,老爷子前脚上去,没跟上,差点摔了,于是我就接过那个硕大的蛇皮袋提上电梯了。正值下班高峰期的俊男靓女看着我,纷纷向我射来shock的目光,使我觉得做一个公众人物真他妈痛苦啊。 大哥你是白领吧?临到下车时,他努力地向我套近乎。 -- 固然这些年来,对于这个句式我都想回你他妈才白领,你们全家才白领的经典对白。但是今天这次我觉得很受用 -- 但我还是很专业地说了最后一句: 哦,不是,其实我是一枚张江IT民工。 老婆和鞋周末在西大楼前遇到老愤青,老愤青挺精神,骑一迪卡侬的自行车,运动帽,衬衫,西裤,一双锃亮的皮鞋。 我和老婆说,装备不错嘛。 老愤青先自嘲说,这车很烂,才五百块,加装了个书包架,花了一百多块钱。 然后老愤青说,都说老婆和鞋一样,好不好只有自己知道。 他年轻的时候都是父母之命,老婆是老妈做主。现在所有的鞋子都是儿子买给他的,也做不了主。所以人生两件重要的事情都没有了主动权。 说罢哈哈大笑,走进西大楼。撂下我和我老婆面面相觑---------是以为记。 By ZhEN. 近况
关于ZZinIT诸位博友: 由于我的疏忽,竟然连zzinit.com到期了都没有发觉(鸡卖儿把域名商的邮件给垃圾处理了),木有去续费。zzinit.com被人抢了。 最近有点忙,我会利用这周末再去买个域名,貌似zzinit.net还在,哈哈。 由此导致的不便,各位见谅哈。 By ZhEN. BLOG 迁址准公告
05年的初春,我在南京江宁的一栋写字楼里面晃悠,窗外的草色已经能够映照在里面的墙壁上了。成天做的也就是一些总是fail的项目。除了跑到楼上去找SunJian找本男人装看看,我就在Visual Studio里面写博。实在没什么好写的,我就发牢骚。等到06年开始,牢骚都发不动了,我偶然间背了个小小黑锅将错就错,走人,去了北京。决定快得让我都心慌。我把我老婆一个人撂在南京了,我想。京沪列车跨过黄河的时候,我突然想,我什么时候能够死心呢? 来到首都,我也知道这公司本来就是做的一块半死不活的业务。所以以体验北漂为主。何况工钱不少。我住在望京的一个豪华小区的边上。由于公司之前的名字都是一样的,人到也认识几个。关键的还是认识几个谈得来的朋友。我很享受那种草根的感觉。偶尔也穿过北京城,去和几个在北京的旧友叙旧。晚上除了想老婆,我就看书,看了好些书。我还写博,写了一些真情流露的博。现在看了怪不好意思的。记得有一次,小区前面一水泥地上,一人拿一扫帚一样的笔蘸水在写字,写得相当不错。我认得,是写的兰亭。可是北方天燥,没写几行,前面的就干了。于是他写了一遍继续重复写前面的。我说,你,你这样有意思么?他说,我管它呢,我只要让别人知道我在写,写啥东西就得。回家看书,哦,原来是X=X+1; 于是我的博也就像那个1,反正总归在加一。望京朝西,有一低档韩国人菜场,我去吃过一次石锅,夏天,突然的暴雨降了下来,水都来不及排出去,我就坐在那些污水的中央,吃着拌饭,看着那些菜叶在水中晃荡,不知道往哪里去的样子。 到年底公司如我期望中地倒闭了,我拿了遣散费,恬不知耻地回来了。我能够到现在的单位,一方面的确是为了掌握一些管理知识,老爸当时还是对我有些期望的。另一方面,我也就只有这个offer. 我实在不想去做通信业的种种了。而拿到这个offer, 的确是我现在的老板慧眼识了我这个废柴 -- 我甚至在面试时拒绝回答他给我提的任何关于数据库的问题。理由是我只记得大学老师给我讲的范式了--于是我就恬不知耻地跑起了沪宁线周末专员了。 我花了2年的时间,才看懂了大部分我做de东西在企业里的实际意义是什么。于是我又开始怀疑自己做的东西,开始发牢骚了。我开始想起北京的那片菜叶。哦,当年陪我一起吃石锅拌饭的帅哥,叫ZCY, 那时候刚从方正跳槽过来。我问他在方正做啥,他说做字体,做了整整3,5年。我说我不信,那么枯燥的事情能做这么久?我现在特想告诉他,我信了。 我还把我老婆一个人撂在南京。虽然每周末我都会回去陪她。就像几年我去北漂一样,她对我的期望还是要超过对我的依赖,我惶惶地每个周一的清晨跨过长江,去到上海寻梦。我坐在159上,南京大桥桥面的每个连接处,都能将我还没睡醒的屁股颠簸个半醒。我突然想,我什么时候能够死心呢? XuYou上周说,他的服务器可以给我些空间,让我开个独立博在那里。我想想,也不错,X:=X+1;只要不溢出,还是要加的。于是在一个开得无端搞笑的design review会议之后,匆匆回到宿舍,我想总归写点什么东西告诉大家我博客要搬家了的。 其实,窗外的草色在晴朗的下午已经能够打在办公室的天花板上,只是大家都在忙着,无暇顾及。 By ZhE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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