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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LOG 迁址准公告


    XuYou 是一个有为留美青年,当年拒了Google 工作offer而踏上美帝的求学之路。有天在一发廊,捡起一摞报纸,发现评论栏里已然将XuYou列为重要网络名人了。忘了说了,Xuyou是我数学系的师弟。数学系写博的,而且和我多少有些神交的,除了神人PongBA,就是比我小一级的XuYou, 还有比他再小的Solrex Yang 了。神人Pongba兄自从打定主意投奔MS, 就不断写一些心理学方法论的稿子。还有就是不断在他的Top Language的坛子里灌水。反正我是搞不懂了。而Solrex就是当年出了个 自己动手写操作系统 的那位。就在写这段文字的当儿,恍惚间忽然才察觉,这时间,的确已经朝前走了他妈四五年的说。

    05年的初春,我在南京江宁的一栋写字楼里面晃悠,窗外的草色已经能够映照在里面的墙壁上了。成天做的也就是一些总是fail的项目。除了跑到楼上去找SunJian找本男人装看看,我就在Visual Studio里面写博。实在没什么好写的,我就发牢骚。等到06年开始,牢骚都发不动了,我偶然间背了个小小黑锅将错就错,走人,去了北京。决定快得让我都心慌。我把我老婆一个人撂在南京了,我想。京沪列车跨过黄河的时候,我突然想,我什么时候能够死心呢?

    来到首都,我也知道这公司本来就是做的一块半死不活的业务。所以以体验北漂为主。何况工钱不少。我住在望京的一个豪华小区的边上。由于公司之前的名字都是一样的,人到也认识几个。关键的还是认识几个谈得来的朋友。我很享受那种草根的感觉。偶尔也穿过北京城,去和几个在北京的旧友叙旧。晚上除了想老婆,我就看书,看了好些书。我还写博,写了一些真情流露的博。现在看了怪不好意思的。记得有一次,小区前面一水泥地上,一人拿一扫帚一样的笔蘸水在写字,写得相当不错。我认得,是写的兰亭。可是北方天燥,没写几行,前面的就干了。于是他写了一遍继续重复写前面的。我说,你,你这样有意思么?他说,我管它呢,我只要让别人知道我在写,写啥东西就得。回家看书,哦,原来是X=X+1; 于是我的博也就像那个1,反正总归在加一。望京朝西,有一低档韩国人菜场,我去吃过一次石锅,夏天,突然的暴雨降了下来,水都来不及排出去,我就坐在那些污水的中央,吃着拌饭,看着那些菜叶在水中晃荡,不知道往哪里去的样子。

    到年底公司如我期望中地倒闭了,我拿了遣散费,恬不知耻地回来了。我能够到现在的单位,一方面的确是为了掌握一些管理知识,老爸当时还是对我有些期望的。另一方面,我也就只有这个offer. 我实在不想去做通信业的种种了。而拿到这个offer, 的确是我现在的老板慧眼识了我这个废柴 -- 我甚至在面试时拒绝回答他给我提的任何关于数据库的问题。理由是我只记得大学老师给我讲的范式了--于是我就恬不知耻地跑起了沪宁线周末专员了。

    我花了2年的时间,才看懂了大部分我做de东西在企业里的实际意义是什么。于是我又开始怀疑自己做的东西,开始发牢骚了。我开始想起北京的那片菜叶。哦,当年陪我一起吃石锅拌饭的帅哥,叫ZCY, 那时候刚从方正跳槽过来。我问他在方正做啥,他说做字体,做了整整3,5年。我说我不信,那么枯燥的事情能做这么久?我现在特想告诉他,我信了。

    我还把我老婆一个人撂在南京。虽然每周末我都会回去陪她。就像几年我去北漂一样,她对我的期望还是要超过对我的依赖,我惶惶地每个周一的清晨跨过长江,去到上海寻梦。我坐在159上,南京大桥桥面的每个连接处,都能将我还没睡醒的屁股颠簸个半醒。我突然想,我什么时候能够死心呢?

    XuYou上周说,他的服务器可以给我些空间,让我开个独立博在那里。我想想,也不错,X:=X+1;只要不溢出,还是要加的。于是在一个开得无端搞笑的design review会议之后,匆匆回到宿舍,我想总归写点什么东西告诉大家我博客要搬家了的。

    其实,窗外的草色在晴朗的下午已经能够打在办公室的天花板上,只是大家都在忙着,无暇顾及。

    By ZhEN.

    民工日记


    周末去南师剃头,遇到一小帅哥,5岁半,60斤,毛衣被小肚子撑到快塞不进裤子。他妈在做头发,我也要等我家领导,于是我就去逗他玩。和小孩子搭讪呢,基本和泡妞差不多,要寻找共同话题。当然是用喜羊羊和灰太狼做开场白啦。没出5分钟,小胖墩就开始粘上我了。多亏了我外甥女小丫,不然我还背不出所有的羊羊的名字。我说我最喜欢懒羊羊。然后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我就开始放出一些陷阱了: 我说,XXX, 你女朋友跟你在不在一个班啊?然后小胖墩就中招了,说,不在。于是我就很有八卦记者的成就感。

    今天周一,我出门。天气很好,小区门口一个老爸领着一个胖儿子在跑步。于是我就跟着他们一路跑到公交站台。上了公交车,一个小年轻跟我坐一排,耳机声音很大,我都能免费听到。于是我就听了一路的流行音乐,真的,没一首我听过的。

    到了火车站,我就去麦当劳买早饭吃,我突然记得上次看到墙上写凭当日车票可以免费拿红茶或可乐的,于是我这次终于试了一下,是真的。虽然这次我另外要了份汉堡,但是我仍然决定下次就单拿车票去要份饮料,看看收银的mm怎么鄙视我。

    伟大的铁路上海订票处每次都给我一号车厢的票,我每次都是屁颠屁颠地跑过大半截火车才能上车。气喘吁吁上了火车,坐在我边上是个老太太,我还在想老人家一个出门不容易,人家呼呼两下就把一个大箱子扔上了行李架。然后坐下来气定神闲地拿出棒针,开始打毛衣。看得我在边上目瞪口呆。

    为了节约时间,快到上海时,我就离开座位,向前面的车厢走,我就会一直从1号走到8号车厢。
    在二号车厢,一个男人声嘶力竭地对着他的山寨机喊:在我到之前,不能签合同!!
    在四号车厢,一个女孩在抓紧下车之前的时间补妆,哎,其实不化妆也挺好看的。
    在五号车厢,一个女人把腿横在男人的腿上,可惜的是那个不断在帮她敲腿的男人脸上怎么也看不出幸福的样子。
    在七号车厢,一个看上去两岁多的小女孩在那里疯跑,我想,小眼睛小囡也蛮可爱的。
    而在七八号的交接处,一帮快憋不住尿的男人们等在厕所外踱来踱去,表情千奇百怪。

    在车门打开的一刹那,我冲向东南出口,以全车第一的成绩通过地铁口闸机,奔向我的张江,我新的一周民工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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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PDATE: 经吴妈茶叶执行总监吴祖榕纠正, 本人为吴妈茶叶 上海地区 金牌代理 为一级资质单位
    周日在新街口吃晚饭后,我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毫无掩饰地打了一个饱嗝,严重影响了我们的形象,在此向领导表示诚挚歉意,但是正如本文所示,其实我挺喜欢生活的,我保证以后一定会提前告诉亲爱的你我要打嗝,但是我誓死保卫我打嗝的权利,谢谢。

    By ZhEN.

    Spring is coming


    pig

    With good wishes...


    update: 谢谢luliang提供3D全景多角度:

      

    By ZhEN.

    我写

    今天一哥们在msn上问我,说最近怎么不更新博客,丫是不是被裁员了。晴天里一个喀嚓雷啊。

    说实在的,每年回家过年基本上是IT青年的痛苦时间段。都是当年的青年才俊,怀着种种对金钱美女的幻想和美国梦式的浪漫,却踏入了一个成天和代码文档为伴的生活圈子,数年过后,返乡聚会时刻,除了做个忠实的听众,就是当个职业规划失败的反面教材。

    在这个姑且称之IT男过节症候群的不应期内,还有跟我一起郁闷的。这里有三十而颤栗的大钱的反思(link),这里有一念之差错过太子党班车的XX的探讨(link)。现实是残酷的-周星星抹一抹嘴角的口水才明白梦毕竟是梦想,遗留下来的未必有用的东西不过是梦遗罢了。

    于是乎,我写,我继续写,不管是代码,还是这里的满地鸡毛。

    By ZhEN